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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, 14 October 2009

Wednesday, 09 September 2009

  • 歌手:陳奕迅 作曲:林一峰 填詞:黃偉文 編曲:林一峰/Edward Chan

    茶和咖啡 同樣供給刺激
    可惜世上 唯有煙 熱吻足我十年
    因此你天天迫我 但我一直未停
    我願長 情到底 明日不必戒煙
    好比繼續待你好 習慣得太自然
    本可以狠心改變 但我不想改變

    *情人鬧我也好 情人罰我也好
     還時時待你最好 而情形就似戒煙
     明明陋習也好
     然而就是我喜好 (然而就是戒不到)*

    興奮地熬

    人人有些 習慣不想放手
    好比購物 是你的 絕對尊貴自由
    即使戒之可得救 但你不想得救
    這問題 由我講 我攪清楚已久
    早知快樂和有益 就似水碰著油
    不可以一起擁有 願你都不追究

    REPEAT*

    聞說相戀比惡習還 恐怖
    聞說吸煙有害程度 如小巫遇大巫

    REPEAT*

    聞說相戀比惡習還 恐怖
    而戒煙相對沒難度 或者
    受到監管的確令人 苦惱
    但你嚕囌都想我好 難忍卻又自豪

Friday, 28 August 2009

  • 在國際的雞尾酒杯裡 by 陶傑

    與一位教育工作者聊天,她說:香港的孩子,去外國留學,
    根據一項統計,是課堂上發言最不踴躍的一族,即使老師問他:「可不可以介紹你來自的城市?」

    因此去英美留學,只一股腦兒選修理工。這些學科,只須遮天蔽日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裡苦幹,一定可以讀出一個柏克萊博士。許多留學生,雖然「留洋」,在肉體上,把自己限制在宿舍和實驗室之間;在精神上,還離不開台北、香港和北京上海,許多人期諸[海歸派」為大陸帶來民主和人權,這個美夢,不妨多做一百年吧。

    還記不記得八十年代美國愛荷華大學的太空物理系槍擊案?兇手盧剛,是中國留學,在該校讀博士,跟教授吵架,認為教授不讓他出頭,掄起一把長槍先斃了教授,再飲彈自殺。

    這種留學生,問題出在他們早年的社會環境:不善溝通,心頭充滿仇恨,去了英美,无法與周圍的人建立正常的社交關係,閒來找幾個鐵桿哥們包餃子串門,這個罵一句「他媽的老美有什麼了不起」,那個啐的一口:「還是早點回國算了。」地上一只堆滿了煙蒂的煙灰盅、兩條三星期沒洗的褲子、三雙臭襪、幾本從唐人街買回來的《龍虎豹》、一堆四級影碟——在七十年代,這地板上的讀物,可能還有《七十年代》、《明報月刊》,還有瓊瑤的小說《六個夢》和於梨華的《夢回青河》——今天的海,到了四十歲,一個個都變成民族主義的糞青,就是這個道理。

    怪不得從容閎開始,滿清就派「留學生」了,中國人「留學」,一留一百五六十年,今天還沒有畢業。日本明治維新年代,也向歐美大派留學生的,今天早就不必再派了,滯留在美國的華裔留學生,今天高達五十萬。

    許多留學生一踏上異國土地,就開始「懷鄉」了,首先是拼命找唐餐的館子。今天的香港父母,也有滿嘴抱怨把孩子送去外國,孩子「吃不飽」的:外國的麵包、牛奶、番茄生菜三文治,從小菲傭照顧吃慣了壽司和龍蝦的小孩,不到三天就給父母打長途電話哭訴了。然後是「穿不暖」——他們認為世上最暖和的衣服,是裕華國貨公司出售的深藍色的棉襖

    特區政府公務員子女留英津貼的開支,十年來增加了四倍。特首說政府的教育改革成功,那麼如何解釋他轄下的官員急急把子女往英國送呢?最不合理的,是每年三張香港的來回機票。高官的子女,一到聖誕節和復活節就享受公帑回香港「度假」,算上他們的父母去英國的探望,順道在肯盛頓區購物,在西區看歌劇,納稅人的冤枉錢浪費多少?

    留學的開支巨大,不見得有效果。基礎常識太差、自卑感、面子心理作祟。令中國留学生在外國的社交圈子裡,變成一杯雞尾酒喝光了之後拒絕融化的冰。他們本來的教育制度,就不鼓勵個性的自我表現,缺乏國際視野、人生通識,連在酒吧叫一杯飲品也囁嚅結巴,一面又不斷覺得受到「種族歧視」,這種人再在外國混上三十年,最終也只是一個「唐人街阿伯」。

    香港有的中學,是不甘跟隨這等庸俗潮流的。聖保羅中學最近竟然開辦了西班牙文和阿拉伯文,供F1學生選修。由於平時的課業壓力,不敢佔據學生時間,只敢當作「興趣小組」開班,五十個學額,報名卻有一百五十人。校方規定:必須雙語同時選修。

    這是很大膽的嘗試。西班牙文通行中南美,阿拉伯語是全球回教語言,加上中英文,孩子長大了,就可以走遍全球了,這是多叫人振奮的事!關鍵在於家長的見識:「讀阿拉伯文和西班牙文有什麼用?」不錯,會考沒有這一科,在香港,當一個地產經紀,兩科都不必懂,一樣有機會當地產大亨。

    但學懂了這兩國語言,縱使不必精通,至少有一點優越感——只要孩子認為:我會講阿拉伯語,父母和老師都不會,曾蔭權和李國章也不會。我可以用西班牙文讀原文的《唐吉訶德》,香港有這種能力的人不超過十個,孩子從小就培養了自信,覺得高人一等。

    教育修養。就是培養比別人高一等的優越感。地質學、考古學、拉丁文、美術史,上天下地,到哪裡都可以吹水一通,是多麼快意的事!做一個國際公民,不管擁有什麼學历,也不管做哪一行,只有一個條件:可以空降在洛杉磯、倫敦、巴黎、新加坡任何一個國際酒會場合,手持一杯馬天尼,跟任何一個不相識的人,任意攀談上半小時,而不必令任何一方有發悶的感覺,就是一個快樂的國際公民了。

    留學外國,其實最終是培養這樣的社交本領。例如,在倫敦的一個酒會,主人給你介紹一個西裝筆挺的黑人,原來他是阿爾及利亞駐英國領事。該怎麼辦?最好先開口說兩句法文,以流利的法語交談。你不熟悉阿爾及利亞的歷史?不要緊,那麼有沒有看過著名的法國紀錄片《阿爾及爾之戰》呢?這就是你與陌生人這一點點共同的興趣了。你不必是影評家,只要記得以前看過的一兩個片斷,只要你知道,當時的法國總統是戴高乐,為了北非的獨立,戴高樂改組法蘭西的共和政體,而且另一部英國間諜小說《The Day of the Jackal》,講的正是阿爾及利亞獨立勢力謀刺戴高樂的陰謀。

    話匣子一打開,環環相扣,沒完沒了。可以講到北非的一種叫Cous Cous的小 米, 進而談到北非人也愛吃沙律。北非的沙律,跟希臘和意大利的很相似。是羅馬時代入侵時帶過去的,還是後來地中海貿易交通發達的結果?一個北非的外交人員,會對一個認識他們的文化背景的中國人感到有興趣。如果是香港人,更加不得了,他會很奇怪:以前他遇到過的中國人,言談之間,都沒有什麼趣味,只有閣下是例外。

    這就是國際公民了。在這樣一種場合,如果開口就是Jackie Chan、李小龍,或曾蔭權的政改方案之類,是一種「香港中心主義」的話題,是很難叫人發生聆聽的興趣的。即使對方聆聽了半天閣下的地方故事,你總也要尊重對方,講一下你對北非的政治、文 化、歷史、藝術的一點點認識吧?

    難怪香港的留學生,在英美是如此沉默寡言,孤獨蒼白了。他們只會在聖誕節和復 活節,乘飛機回來香港,找回中學的一批ICQ朋友,才會覺得心靈的釋放。到他們長大畢業了,又怎不嚷要回香港投考政務官。當了政府官,把他們派駐日內瓦、華盛頓,他們 怎會不只天天忙找當地最好的餐館?

    為什麼香港在殖民地時代,不必言明,舉世皆知是國際城市,今天卻要自我吹擂?因為那时香港政府駐英代表是霍德,給外交部打一個電話,他可以跟英國的官員從板球開始寒暄,講到曲棍球,然後進入正題,提出香港紡織品的配額問題。在這樣的氣氛之下,英港兩地,有什麼天大的問題也好辦。而今天,特區政府的高官,即使出訪歐美,一本正經的跟人家在一張長桌上談判,開口全是公文式的英語,程序僵化,毫無幽默感,對方怎會看得上眼?

    香港也有各國領事館。一些外國使節私下告訴我:每逢他們的國慶酒會,特區政府的高官到場,照本宣科,宣讀同一樣的演辭,只是每次換一個國家名字。有一次,中東一個油國的領事館在香港開酒會,政府高官讀演辭,表示歡迎對方「抓住機遇,來香港和中國投資」。然而人家每年盛產石油,光是坐在油田上,每年滾進來的利潤就是四百億,這個小國從來不必外國投資。主人家私底下交換一個會心微笑,他們會諒解的,因為,這是一九九七年後「港人治港」的香港。

    something my dad had told me a long time ago
    something i should have known and should have done in anexactly  opposite manner
    maybe it's time to rethink

Saturday, 15 August 2009

Wednesday, 05 August 20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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